蓝色的 梦 吹醒了 一田的 风 ............
  • 2010-11-07

    你的胡渣(三) - [你的胡渣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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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是有女朋友的,可是,更确切地说,我的女朋友,是我掩护自己的工具。或许这样说,很不尊重她们,但是,她们对于我,却是如此。算上我现在的女友Sandy,我一共交过5个女友。前4个与我分手的理由很离奇,是因为我对她们不够亲热,她们总是满腔埋怨地控诉,难道我的身体无法诱惑你吗?于是,我总是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们,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。她们就会一副不屑的样子告诉我,那我宁肯喜欢随便起来不是人的人。于是我愈发地讨厌女生,觉得在她们身上,找不到我所要的安全感。可是Sandy是个例外,我只和她牵手,唯一的一次吻她,是在她去年22岁的生日,亲吻了她左边的脸颊。她红着脸对我说,你是一个好男人,不像那些该死的东西,总想着脱光女人身上的衣服。我笑而不语。

    我承认,Sandy是个好女孩。她小我三岁,刚刚大学毕业,在一家外企工作。数一数,和她在一起快一年了,竟然没有吵过嘴。她虽不是很漂亮,但却有一种吸引异性的东西。越是漂亮的女生越不会给男人安全感,男人的占有欲会导致自己患得患失,害怕她们有一天离开自己,或者害怕她们被比自己强势的男生侵占。在守护领地这一点上,男人和低等动物没什么分别。Sandy有飘顺的长发,如果她再漂亮一点,我甚至觉得她可以去拍洗发水的广告。我对长发的女生颇有好感,而Sandy的长发真的好美,像夜晚洒下的月光,不冷,不淡,也不张扬,美得恰到好处。Sandy吸引异性的地方,我想应该是她的单纯、真诚、不做作,当然,还有她散着“派尼斯”洗发水味道的长发。

    我忽然想到,如果她知道我是有女友的,或许,他对我的误解和敌意会消除。

    周末,和女友一起看过了电影,借故到单位取东西,然后,来到了斜对面的超市。

    我牵起了Sandy的手,与她一起等倒数的秒灯。异性对我虽然没有特殊的吸引力,但我确是一个很懂得异性的人。每次过横道,我总要牵起Sandy的手,路过双行道时,先是站在她的左边,再站到她的右边。这样,如果发生了车祸,先撞到的,一定是我,她可以避免一些伤害。当然,过横道发生事故的几率还是颇小的,这也让我可以安全地博得她内心的赞扬。

    牵着Sandy的手,来到了超市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收银台的他。依旧是那身简单、干净的装扮,可是却宛如夜空下散落空中的蒲公英,散发着薄荷的清爽。

    “嗨!下午好!依旧Dunhill!”我主动地与他搭话。

    他抬头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我身边的Sandy,继而看了看我们牵着的手,眼神中转瞬即逝了一丝异样的目光,带着一点惊异,也带着几丝诡异,我抓不住他的目光,只有那么不到一秒的时间,读不懂他内心的语言,过后,又是充满礼貌且颇具职业化的笑容。

    “周末还来上班?而且还这么享清福,带着女友一起来。果然是懂得享受生活啊。”他边递烟边笑着说。

    “你不也是吗?做你们这行真辛苦,应该是没有节假日吧?”我问。

    “还好。确切地说,我并不是这的收银员。而是这家连锁超市的市场调研员,被派下来调查加盟用户的销售情况和是否有违规操作行为。所以呢,充当收银员是最好的调查方式。我想,你懂的。”

    “怪不得以前没有见过你,原来如此。而且你很有礼貌。”

    他笑了笑,眼角露出几丝皱纹,不多不少,恰到好处,如风雕刻过小树的年轮,有三分拼搏的活力,但更多是岁月的洗礼。

    我递给他一支烟,“来一根吗?”

    他伸出左手接过来,我的目光停留在他的无名指,那与我有过接触的手指,手背指肚处有颇为茂密的汗毛,亦如他的胡渣,像布满秘密的森林。

    “到外面抽一根吧!超市里不方便。”他绕过收银台,来到我和Sandy面前,站到了门口。

    他用左手从裤兜里拿出Zippo Beatles纪念款的打火机,点燃了烟,又将燃着的火机推向我,我礼貌地握着他的左手,将自己的烟点燃。那一刻,我们的双手再一次地相触,我的身体,又一次不自觉地颤抖。

    “你好,我的名片。”他递给我和Sandy。

    “顾陶然,嗯,好名字。”我看了看,说。

    “好名字?哪有?我觉得很土。可是没办法,我爸起的。我爸是个语文教师,爱喝酒,说什么‘共君一醉一陶然’,我妈单名一个君字,于是我姐叫了顾醉,我就叫了顾陶然。”

    “不但名字有意思,而且你爸妈还超生。”Sandy在一旁边调侃边哈哈大笑。

    我对于这样的起名方式也颇感有趣,礼貌地对他说:“我,陈一蓝,对面的网络公司做文职。她,Sandy,我女友。”

    顾陶然伸出右手,与我和Sandy握了握手。奇怪的是,当他与Sandy握手的时候,我竟然有了一丝醋意,不是因为他触摸了我女友的肌肤,而是因为Sandy触碰了让我心动的男人的右手。这一刻,我知道,他给我的感觉,已经如绝了堤的潮水,一发不可收拾。我告诉自己,我要的人,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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